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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陛下身体再康健些,他也不会这么急着动手了,也许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还能保他,甚至将江煦之完全收归自己,同他诉衷肠,说自己这些年的恐慌,担惊受怕,让他舍弃那些忠义之理。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时间给他们细细倾诉,而今深宫高围,兄弟父子都能互相厮杀,踩着白骨堆往上爬。

他既然生在帝王家,注定孤独。

谁也没错。

宁王府。

宁王笑着冲对面的白孝丁敬酒:“素来欣赏白王的胆量,不留在大昭过完年关再走?”

白孝丁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顾采薇,眼神中带着好不避视的深意,伸手摩挲了一下下巴,这才笑回道:“不了,那是你们的年,我得为年关之时的事做准备,这样才会攻他个措手不及,若是真单打独斗,我还真没胜算,宁王就不必再强留了。”

此话一出,众人心领神会。

宁王哈哈大笑,同白孝丁碰杯:“好,那便祝我们,旗开得胜。”

得知郁清梨铺子遭遇一事后,容齐傍晚便赶到了铺子,彼时铺子已经回复如常,只是不再似往日一般,人潮拥挤,今日门庭冷落了许多。

成衣铺子也连着受到了损失。

容齐坐到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竹雕兔子,放到桌上,看向郁清梨:“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