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之将布袋包着的黄栀子和蓝草放进了竹篓,又拿着干布盖在上面,吸去水分,漫不经心道:“茜草。”
“摘这草做什么?驱虫?我觉着这味儿不好闻,熏人。”
江煦之偏过头去闻了闻,那眉头霎时拧在一起,登即闻了闻自己的手,还好,没什么味道。
“你今日话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
江煦之那话刚说完,忽然瞧见一个人站在郁清梨门口,抬头朝屋内贼头贼脑的望去。
江煦之忽然往连廊下退了退,伸手一把拽住古川的袖子,示意他等会儿。
那男子又上了台阶,趴在门边瞧着门内。
忽然瞧见了袖桃,转身就走。
袖桃走出来时,那男人已经跑没影了。
袖桃甩了甩手上的巾布,拍去灰尘,疑惑道:“看到我跑那么快做什么?”
只见古川大喇喇抱着竹篓接住了后话:“因为你吃人。”
袖桃不理他,伸手就要关门。
古川忙喊:“别别别,这东西你还要不要了?”
袖桃偏头朝着竹篓看去,看不出是什么,只是古川凑近往她面前一送时,一股呛鼻子的苦涩味直冲脑门。
袖桃忙推搡他,怨道:“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古川笑,故意往她面前凑:“那我哪儿知道,问你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