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也没瞧见棵能遮风避雨的树。
郁清梨的鞋底已经进了水,湿的不成样子,泥点子甩在裙角上,狼狈不堪。
她嘟囔道:“原以为今天还不会下雪,这雪是没下,只是下起雨来,竟比雪还要恼人。”
忽从头顶传来一阵轻笑,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得意的笑。
郁清梨抬头看向江煦之,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江煦之低头看向她贴了满脸碎发的脸,笑着替她理了理头发道:“没笑什么。”
郁清梨不肯作罢,打破砂锅问到底:“没笑什么你为什么笑?”
江煦之便收了笑意,正色道:“没笑了。”
“那你刚刚在笑什么?”
“刚刚也没笑。”
“我看到你笑了。”
“我在笑 ”
“什么?”
“不告诉你。”
随即山中又是一阵年轻男子的爽朗笑意,那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与动人。
远远看去,乌青色的山上,一紫一白的身影,美好至极。
稀稀疏疏的松柏树干中,二人行了一处又一处,豆大的雨滴连成细密的帘子,遮住了大半的好光景。
“江煦之,你看那个,那是不是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