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道:“是啊,你先别急,便听小德子想想,等他醒过来,我定不轻饶了他!”
江煦之只能偏过头,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心内却如慢慢拧紧的麻绳,绞着他的心。
便是不能怎样,也要受委屈。
他素来不是好脾气,今日若是郁清梨哪里伤了几分,他自然不会管对方是男是女。
小德子忽然噢了一声,一拍脸:“想,想起来了!是瑾妃身边的,身边的,小曼姑娘?不是不是,是瑾妃身边的 ”
小德子这话一说完,江煦之也不管什么臣子之礼了,只是对着皇后鞠了一躬,抱拳淡声道:“皇后娘娘受累。”
皇后娘娘面带歉意,自责道:“没想到今日倒是叫郁姑娘受了这等子委屈,瑾妃素来是个浑的,仗着陛下的宠爱,越来越真无法无天了。”
一群人到了瑾妃的住所,又听闻瑾妃不在殿内,皇后冷脸问道:“在哪里?”
那宫女戚戚道:“长,长仪殿。”
皇后面色一变,冷着脸指着那小宫女道:“明日同你们算账!”
一群人便急急跑去了长仪殿。
皇后一推开门,只见郁清梨正满面倦容。
瑾妃端着茶水,手里捏着点心,笑眯眯的由着身后宫女捏肩捶背。
郁清梨一偏头瞧见江煦之,她正眼泪汪汪。
江煦之那心就憋的慌,心疼的厉害,急忙走上前,也不看旁人。
他以为郁清梨受委屈了,走到郁清梨面前,伸手要拉她时,却不知郁清梨不过是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