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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是问矿山工期休整还要多久,得了回应后,早朝也就这么散了。

下朝时,宁王瞧着正准备抬脚走的江煦之,又开口道:“方才将军的两治法倒是叫本王极为佩服,真是解了两头困顿。”

旋即又听他道:“不过将军连日奔波,我瞧着都累的打紧,也不知这辞岁礼能否应付。”

江煦之不在意的笑笑:“辞岁礼我们都不过是观礼者,何来应付一说?”

便对宁王抱拳,径自走了。

宁王眯起眼睛瞧着江煦之的背影笑道:“还望将军撑住,毕竟我还想同您再好好较量一番呢。”

古川随着江煦之去了京郊竹林,二人是傍晚才回的府。

见江息溪也方从铺子出来,正欲上马车,江煦之喊住了她,蹙眉问道:“怎么这么晚才打算回去?”

江息溪驳他:“同阿梨聊的久了,你不也这会儿才回?”

江煦之扫了她一眼,突自伸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浅声问道:“找清梨做什么?”

“与你说做什么?”江息溪捂着脑袋,便要钻进马车内,江煦之一把掐住她的手腕,不肯罢休,又问:“你是想喊她后日一并去辞岁礼?”

江息溪被拽了回去,唔了一声老实回道:“阿梨说不与我一齐去了,她还有事。”

江煦之蹙眉,眼睛看向别处,有意无意道:“可同你说了随谁一道去?”

江息溪鬼机灵般一笑:“同你说做什么?阿梨与你又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