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摸上第二层,江煦之闭着眸子,汗珠子缓缓滑进衣领中,他略带哑意道:“都撕开吧,不然你不好处理。”
第二件,又落在地上,终于到了亵衣,郁清梨却是有些下不去手了,目不忍睹。
那箭扎的够深,素色亵衣被染成大半片红色,仿佛本就是暗红衣衫,血仍在洇洇冒出,若是再不处理,只怕这亵衣都能挤出血水。
她一摸到那衣衫,鼻头酸的厉害,并不想哭,奈何鼻子堵住吸不上气,转用口呼吸。
江煦之听到动静,心下有些隐隐的心疼,好像刀尖抵着心口死命的往里剜那般,一颤一颤。
他无奈的叹口气,柔声哄劝道:“小丫头,别哭了,你这一哭,我这伤口倒是疼的厉害。”
于是故作轻松的笑道:“平日里牙尖嘴利的气力去哪儿了?”
郁清梨瓮声瓮气的回道:“谁是小丫头。”
却不好说,按着年纪,你当是喊我一声姐姐的。
江煦之年方十八,总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在书中她也只不过比他小三岁罢了。
“你怎还不如江赐宝,动不动就哭鼻子?”江煦之勾唇一笑。
见郁清梨不肯言语,江煦之忽然正色道:“我这伤口不是因为你,你也不必往心里去,挨了这一箭,我倒觉得开心。”
嘴上这么说着,心下却有些暖意,想着,郁清梨倒是为他用情至此,恍惚中觉得,若是他们二人真在一起了,好像也不坏。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开始觉得郁清梨有些不一样,竟也默不作声的上了心,若是成婚后,必然不会太糟糕。
早几年,江煦之对男女之情是不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