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郁清梨乖巧的垂下头,江煦之才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得,你爱追追吧。
宁奕对着白孝丁假客气道:“要不你先?”
白孝丁也不客气,直直的捏着飞镖冲着那花灯投了过去,哧的一声,竟然是扎进了花灯内。
霎时火光冲破灯笼面,烧成一个球,掌柜火急火燎从椅子上拿起,捏着杯中水灭了那火,惹的白孝丁哈哈大笑,他实在不是真心要扎镖。
郁清梨只觉得这人令人生厌,明明长了副好皮相,偏行阴间事。
只见白孝丁笑着将手中的镖随随扔在台前,然后转身对白铃道:“走吧,好没意思。”
白铃的面色有一瞬的僵住,她干笑了一下:“不是给我扎灯笼吗?”
白孝丁耸耸肩:“不想扎,大昭的灯会不过如此。”
好猖狂。
不过是个王子行事就已经这般乖张,郁清梨没忍住同情白铃起来,大庭广众之下,这白孝丁未免也太不考虑别人了。
偏头扫了一眼顾采薇,她的眼中正是得意的冷笑,旋即收了回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白铃和白孝丁的插曲并没涌起多大的水花,只叫旁人觉得,那卷发男人大抵是不会的。
掌柜很快换了一个新灯笼进来,只是又加了一条:“不许扎灯笼。”
这一次,江煦之倒是上前补了白孝丁的位置,他站在宁奕身侧,宁奕伸手示威一般扬了扬手中的镖,勾唇笑道:“这次可不要再流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