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放下所有戒备去信任那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败局。
可一个人不会在同一件事上犯两次错。
“临氶,我真不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静姝这般的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守着你,等你放心我。”
“咳咳……”当隐形人半天的弘一,尴尬十足的退出了三人群聊间,“静姝仙子既有旧友来访,弘一也不便再叨扰了。”
静姝微一点头,望着那人一个闪身便到了数丈外,最后成了道路尽头上的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想着临氶刚才的回答,她又转过头来,“你守我做什么?不去保护天下苍生了?”
“我没有保护他们。”临氶语出惊人道:“我跟凡世的人不熟,为何要费心思保护他们?”
“我只是闲来无事,帮天君分担分担反省事罢了。”他看着她说道:“如今我忙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做那些事情了。”
静姝:“……”这个人为何不按套路出牌。
“我更不是来寻死的,没有带着你全身而退的把握,我怎会贸然犯险,陷你于不义?”
所以是魔君放他进来的?
她早该猜到的,若非魔君亲口吩咐下来,固若金汤的魔城怎么可能让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君上为何要答应仙界的谈和?”黑袍黑衫的硬朗男子看着高位上的男子不解问。
“护法认为我该拒绝?然后再次和仙界宣战?”魔君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将身边的美人下巴一挑,声音轻飘飘的说:“本君真是倦了这种日子,有那个功夫做点什么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