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夜十六一颗心都要被绞碎了。他咬牙,深觉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就在他正要起身时,洞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夜十六立刻警觉,抽出刀来,抵在洞口,全神贯注戒备。江白竹亦被他拥得更紧。

“咦?标记就是到这儿才消失的啊,难道我看错了?”一女子的说话声传来。

是焦灵。

夜十六瞬间辨认出她的声音。

将军每日对谁说了什么话,这种事,夜十六一向记得很清楚。是以他记得,将军那日回府时,与这个名叫焦灵的小医女交谈过两句。他松了口气。太好了,来的是自己人。

夜十六单手揽着江白竹的腰,迅速将洞口打开。

“哇啊啊!”焦灵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飞奔着躲到了树后。

焦灵方才在府中闲待时,听闻有东瀛忍者袭击将军,府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她背上小药包,趁乱跑了出来,走到这小树林里,发现了南宫府的记号,这才一路追到这。

“南宫将军!”她睁大了双眼,趁着月色看清了那裸着半身的男子怀里之人,放开树连忙重新跑了回去。

“将军,您怎么了?”焦灵看着南宫殷泛白的脸色,已经有了些猜测。

“将军中毒了,你有办法医治吗?”夜十六冷冰冰发问。

焦灵迅速查验了南宫将军的伤势,顿时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