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乌方才变回人身时便将屋子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饶是如此路易本人他却是不太敢动的。他见小家伙看到那撮毛的一瞬就炸起一身白毛汗,此时意识到路易只是嫌弃他这里不干净,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嗯,下次我会注意的。”
“最好如此。”
漂亮的小家伙朝他吐吐舌头,坐在床上缓缓伸展开一双翅膀。他活动几下手脚,这才从软滑的被褥表面跳下来,低空飞行:“我可以在人前展示翅膀吗?”
他对于能够不用走路的时光向往极了,对于自己一双迟迟不能见人的翅膀不想撒手。
“当然。”戚乌贪婪地看他几眼,窗纸透过的朦胧斜阳让小家伙看起来漂亮精致。他依依不舍地转身,挥手撤掉结界,大门打开,如血夕阳展现在两人面前。
这一觉一睡便是一下午,而房门外,沈池卿仍旧毕恭毕敬地立在门前不远的位置,以至于屋内的两人一出门便见到了他低垂的头颅和被光映红的白袍。
沈池卿拱手,轻声道:“长老,请随我前去。”
他不想多问为何说着只是将路易送进屋里的戚乌为何待到此时才和戚乌一同出来。
身为本应一身正气的剑修,尽管知道麟牙长老身为妖修,他也不该将恶意用于揣摩长老的心思。
路易饶有兴趣,睡饱了的他心情美妙,也不介意多走远一些。他扇动翅膀从戚乌背后绕出来:“我们去哪里?”
没等戚乌开口,沈池卿先忍不住了:“长老,我家师父只说邀请您一人……”
“嗯?”戚乌轻轻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他不过是想昭告天下路易的好罢了。
说他是害人的魔,简直可笑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