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与我无关!”叶笙迅速收回手指,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普卢尔,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普卢尔憋屈的躺在地上恢复体力,眼神努力望向叶笙,期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那个葡萄酒的问题。”叶笙轻叹一声,轻声道。
普卢尔沉默片刻:“是,葡萄酒的问题?”
“有关,也无关。”叶笙站起身走到普卢尔脑袋边坐下,道:“跟葡萄酒的原料有关,那株葡萄是有自我意识的,食用了它的果实,它就可以俯身到食用它果实的人身上,屏蔽掉那人的意识,取而代之。”
“我这样说,你懂了吧?”叶笙偏头望着普卢尔带着皱纹的脸,问道。
普卢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闭上眼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你的意思……”
“对,是另一个人带你来的,不然凭你这散荡的兽人气息,你绝对过不了祁渊他们布置的边岸线,更别说是那些鼻子灵敏的巡逻人员。”
叶笙点头,肯定道。
普卢尔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仿佛被只大手给捏住了一样,不停的抽痛:“知道了,那个人,你知道是谁。”
“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叶笙淡漠道,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更加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不会说。
对比起普卢尔,明显藤更加的忠诚,甚至说是,藤给他的感觉更加复杂和奇怪。
“我明白,没有利益的事情,你不会做。明显那个人比我有利用价值,对吗?”恢复了点力气的普卢尔歪了歪头,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