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经常做这个，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顶多就是刚开始刺激精神海的时候会有些刺痛，随后就会平稳下来，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做这个精神穿透竟然对叶笙来说这么痛苦。

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同意叶笙做这个。

叶笙仿佛在痛苦的深渊里没有尽头的不断徘徊，浑身都是被痛出来的虚汗，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又是一瞬间般，摩尔的声音如同上帝一般的道：“可以了，取下来吧。”

祁铖扑上去，小心翼翼的取下机器放在一边，伸出同样带着汗水的手抚上叶笙苍白的脸，轻声叫道：“阿笙，还好吗？醒醒，结束了。”

叶笙睁开迷茫的眼睛，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摩尔拿着那张依然显示没有问题的报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要是现在过去告诉两人，报告还是显示没事，这两人会不会杀了自己？

叶笙那么善良怕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但上将……那就不一定了。

祁铖的手轻柔的拭去叶笙额角滑落的汗水，叶笙不自觉的蹭了蹭那温暖的手指，回过神来，虚弱无力的问道。

“怎……怎么样？”

祁铖视线扫向摩尔，摩尔下意识的抖了抖腿。

祁铖：“……”

“咳，就目前的检查来看……”摩尔心虚的望了眼正看着自己的那人，轻咳一声：“没什么问题。”

叶笙闭上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

刚才机器模拟的波动进入大脑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剧烈的抵抗，还有被阻挠的感觉，仿佛波动撞上了什么，然后进行了驱赶，再然后，他就感受不到了，仿佛有什么屏蔽了他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