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数使然,他是生而知之的奇才,心机深沉,从一出生就知道收敛气息,瞒过了我们的探查。”
“至于怎么得道的,在我们那边却是众说纷纭,我们的祖师至圣天尊曾提起,古地在一千多年前出了个大叛徒,反出轴心世界,与许多个地表女人相恋生子,而后被古地大贤们所不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捉回去,但是这个叛徒的血脉即便在古地当中也是最纯粹的,所以他留在地表世界的那些后代当中自然出现了一些具有很高天赋的人。”
顾天佑道:“貌似我的天赋却似乎不怎么样。”
“也不是每一个都具备极高禀赋。”野鹤道人说:“而你有今天的成就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你天生坚韧,精神意志异于常人,不然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
顾天佑道:“不愧是精通紫微斗数的玄术宗师,我的底细瞒不过你的眼睛。”
野鹤道人说:“当年的大叛徒跟很多女人好过,留下了许多姓氏的后代,千年以后早已形成一个庞大的群体,所有那个大叛徒的父系传承的后代我们发现一个便会除掉一个,通常不会做的特别直接,只要来一次命运的捉弄就够了。”
顾天佑想到自己那些人生经历,道:“难怪我总觉着自己被命运给捉弄的欲仙欲死的。”
野鹤道人掐指计算后说:“你的生命中有贵人相助,自幼便不曾放纵自我,还学了一些外科手段,不然应该活不过九岁。”
顾天佑想起了九岁那年发生的那件事。这老道似乎真有窥测天机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
“你们为什么要把那两个科学家弄走?”
“不是我们。”野鹤道人纠正说道:“是那些大西洲人想要他们两个。”
顾天佑:“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知不知道大西洲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们信仰的科学与天道自然的演化规律是对立的,根本无从推演。”野鹤道人道:“他们是毫无敬畏心的侵略型种族,跟我们信奉自然崇拜天道的龙的传人是完全不同的,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既然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为什么还要配合他们?”
“自然是因为我们也有需要他们配合的事情,这就是个交易。”
“你说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就不怕回不去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