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进攻,这些护卫就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待烟雾散尽,哪里还有秦俢的影子。

“可恶,竟被他给逃了!”英国公大怒,打蛇不死是大忌,焉知这条毒蛇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咬他们一口!

这个白泽堂,一定要趁早端掉。

“父亲……”浑身湿漉的蒋兴弱弱唤了英国公一声。

英国公却并未看他,只冷声吩咐手下道:“去看看银两如何?”

蒋兴瞬身湿透,被夜风一吹,即便在盛夏之夜依然觉得寒风刺骨,可更冷的是他的心。

他被绑多日,又被那贼人踹入湖中,如今好不容易逃出险境,父亲竟是连一句慰问都懒得给他。

在父亲心中,他竟是还不如那些冷冰冰的银子。

得知赈灾银两完好无损,英国公才沉着脸色点了点头,冷漠的道:“回府。”

虽说此行未能除掉白泽堂的头领,但总归救出了蒋兴,赈灾银两也完好无损,不枉费他们多番筹谋。

如今的关键便是命平州做好善后,抹去线索。

想要的他们都已经得到了,至于平州曲江那些烂摊子就留给傅棱自己处理吧。

岸边早就有备好的马车在候着英国公,英国公侧眸扫了欲言又止的蒋兴一眼,冷冷道:“有什么事回府再说。”

目送英国公踏上马车,蒋兴才耷拉着脑袋上了另一辆马车。

“国公爷。”一侍卫拱手禀告。

英国公掀开车帘,“打探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