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怎么哭了?”

蒋欣阮掩面而泣,哀伤不已,“我突然想到了哥哥……”

傅决听了也是一叹,表哥曾是他的一大助力,谁能想到他竟是当街遇刺。

“你别太伤心了,外祖父已经派人去南疆寻药了,用不了多久表哥就能康复。”

傅决不咸不淡的劝慰对于蒋欣阮来说没有半分作用,她轻轻拥进傅决怀中,香肩微颤,“可是我好怕,我怕哥哥再也康复不了。

最近几个堂妹时常奚落于我,说哥哥若是康复不了,我就再也不是英国公府最尊贵的小姐了,还说表哥你以后也不会再理会我了。”

“别听他们胡说!”傅决抚着她的背,劝慰道:“我的亲表妹只有你一人,她们算什么,不必理会他们!”

“表哥。”蒋欣阮楚楚含情的望着傅决,眸光晶莹,“可是她们时常这般奚落我,我又不想惹得祖父父亲为难,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傅决一时陷入了为难,他总不能在外面给她找个房子,那样成什么了。

见傅决不说话,蒋欣阮抽泣两声,垂首娇羞的问道:“表哥,你曾说过会娶我为妻,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傅决愣了一下。

蒋欣阮见此,泪水更是扑落落的流,“原来表哥也是在诓我,你当真不愿理我了。”

“我没有,你别误会。”傅决对自小一同长大的表妹是真有几分喜欢,是以也格外宽厚些,,“这种事终究还是皇祖母和母妃说的算,我没有办法做主。

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回去后会与母妃说的。”

相比临安郡主,他还是更愿意迎娶表妹。

蒋欣阮不再逼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倚靠着傅决的胸膛,眸光却是一片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