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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他还是整天衣衫不整,曾经佐膺趁他师父喝醉酒时问过他,为什么要把这种秘术传给他,他师父说他年轻时曾欠过一个人的人情,那人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八年后去寻这个男娃娃,将毕身所学传给他,这个人便是佐膺。

霍璟有些惊讶:“那个人是谁啊?”

佐膺摇了摇头:“我师父年轻时欠下巨额赌债,被逼得要跳桥,这人救了他,替他还清了赌债,他也说不清楚这人是谁,说是个子很高长得挺好的一个男人,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你师父只把这门技艺传给了你?”

“这是一门秘术,本来就见不得光,按照祖制不得外传,我算是他还那个人的人情才破格收的徒弟,他有个正统的传人,只是…没有人知道,他那个徒弟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小的时候和他碰见过,不熟悉,只知道他叫吴禹。

其实早年传言的北千面,是我和他两个人,不过我师父去世后,这个人就没在这行混了。”

“你师父怎么走的?”

佐膺神情有些萧索:“我从藏地回来的时候,我师父已经过世两年了。”

“啊?你当时不知道吗?”

佐膺突然抬头,眼里的光很深很深,像一潭闪着幽光不见底的深渊,他声音闷闷地:“说是酒喝多了突发脑溢血。”

简单的几个字,霍璟却感受到佐膺身上散发出的沉重。

佐膺已经很快收敛心神继续低着头,霍璟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