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导着她,上下滚了滚喉咙,压着火,耐着性子温柔哄她:“放轻松”

他知道她怕,便一再克制。

手上力道微微加重,她轻咬着下唇,身体立马紧绷起来,声音娇软的小声告诉他:“陈就,疼”

他暂停了动作,又黑又亮的眸子暧昧缠绵,他低头安慰地亲亲她,离开时话语里却尽是犯浑:“怨哥哥手指太长?”

“”这调情的话太羞,她装作没听见便没应他。

也不知怎么他就乐了,沉笑道:“手指长也不怨哥哥啊。”

这话说地像是他很委屈似得——手指它自己长地怨不着他啊。

鸦羽般的长睫轻扫下眼睑,晕晕乎乎中,她老觉得今晚陈就的便宜她没怎么占到。便从此长了记性了——不能轻易占陈就的便宜。

今晚的夜色并不温柔,偏偏染在他的眼尾,多了几分懒倦。墨眸被酒气熏地黑而亮,掩在眉骨深邃的阴影里,若有若无地溢出温柔。

酒精在有限的空间里肆意挥发,萎靡旖旎。

他把月光揽在怀里,一寸寸地拥有。

“令人惊艳的往往不会太早出现。”自从遇见了林意瑾,陈就信了这句话。

她眸光里的烛火翻亮了他的棋局,他的视野所及从那天开始出现了一个姑娘。

他是个生意人,素来步步为营,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爱她。

她性格素来清清冷冷,爱地格外小心敏感,现在说的每一句都在告白。

她顺着长阶沿路而来,手无重权,身无万价。

他站在长阶之尾在等,俯首称臣,极尽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