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辈子也不会这样说话。
目光移到聊天时间——下午3:46, 那会儿那会儿她在作报告,手机搁座位上了。
稍微一想,林意瑾大概还原了陈就的整个“作案过程”。她勾了勾唇角,闲闲地动了动指头戳出了一行霸总台词:
【男人, 你竟然这般该死的甜美。】
信手拈来的台词,倒是异常贴切。
与此同时,“甜美”的陈总正在酒吧包厢里坐着。
房间里灯没开全,桌灯暗暗地往外散光,琥珀色的酒杯折出亮影落在桌面上。
桌上摆了各类不同的酒。看上去价值不菲。
昨晚被按头参加某宴会的乔昱此时困意上头,一杯一杯的烈酒灌进喉咙多少有了点儿清醒。
就这么偏头一打眼,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又抻头仔细瞧了瞧,“陈就,你笑什么?”乔昱撇撇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闻言,陈就抬起头来,把手机搁在桌边儿,衔着烟的手不妨碍端过酒杯,抿了口酒后,他勾勾唇角,像是自言自语般问了句:“我甜吗?”
问完,他看向乔昱。
乔昱一口烈酒硬是呛在喉咙,半天没喘上来:他刚刚说啥?我他妈见鬼了?
陈愿玩弄着肩头的两根麻花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道:“哇,你喝的是什么?”
她瞧着李渊泽手边的稀奇玩意儿——保温杯,有些馋地咽了下唾沫。
“哦,你说这个啊?”李渊泽如数家珍般介绍道:“烧开后的农夫山泉泡的枸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