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把伽途给强吻了,那种用牙齿撕咬着嘴唇的吻。
伽途的下唇出了血,秋季粗鲁的用手把他擦掉,他说:“告诉我,那两个雄性是谁?”
“他们,他们是我捡来的,据说是从北方的部落过来的。”伽途红着脸,他开始解释道。
“那么你和他们完全没关系咯?”秋季这才安心,他大力的抱住伽途:“不许跟别人在一起,不许跟别人接触的太近,不然我不会等的,我会把你绑起来,把我们未完成的婚礼进行完。”
“我……”伽途有些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答应他要成亲了,这分明就是强迫。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拒绝不了,他本身在部落的话语权就不如秋季。
当初秋季有考虑到他,才决定让他去想,这一想也就两三年,秋季从来没有催促过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找过其他的雌性。
当路深看到秋季跟伽途一起回来的时候,就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他盯着伽途唇上的牙印,看来眼前的这一对也是他们的同胞。
秋季看他们的眼神,就跟吃了他们似得,路深耸肩,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地方得罪了秋季。
他们这一顿饭几乎在擦枪走火中度过的,最后还是梁棱出来讲话。
他拉着秋季出去,路深则跟伽途一起坐着。
他一出去,秋季就提起了他的衣领:“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我劝你离伽途远一点,否则就别怪我别客气。”
“你先不要激动。”梁棱从容不迫,他说:“我对你的人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