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枫叶从树上浮落,参杂在碎石之中。
突的一根细长的银镖从远处袭来,旬怜两指扣住眼前的银镖,狭长的眼微眯,他的目光放在反光的银镖上,这镖的尾部还挂着流苏。
本是杀人的利器,却成为一个装饰。
银镖上是他自己的容貌,以及那双他从来没有真正注意到自己的眼。
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这种眼神通常都出现在死士或者杀手之间。
他转身看向来人,那一袍白衣灼灼,从水池里走出来的人,轻易的把魂骨笛造成的场面摆平,他款步靠近旬怜。
半张脸被面具遮挡,还有半面如玉的容颜显露出来,好似半面修罗。
“你来了。”旬怜把手中的银镖放在背后,藏在了袖中,夜昃从水上而来。
旬怜的瞳孔一缩,他后退半步,弯下腰用两指点地。
夜昃的手中是一把长剑,那剑上镶着几颗魔核,赤色的剑散发着烈焰。
旬怜从地上起来,脚尖点着那剑间,手指一绕,魂骨笛碰到了唇边,他利用笛声为自己增加筹码。
从树上震落的树叶飞到了空中,旬怜轻踏着这些叶山,落在了指头。
被踩着的树枝成了弧形。
夜昃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继续逼迫着旬怜,压迫着他。
旬怜的笛子挡着夜昃的剑身,夜昃手腕一转,本左手握着的剑到了右手,旬怜一惊,往后一侧。
那剑从他的鼻尖掠过,他脚下的枝头断裂,整个人从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