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照办无误,只见周铭在地图上标了几个记号,他拉着宁德说:“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宁德点头,周铭示意他凑到耳边。
宁德看着地图,双目放大,只觉其中妙处,可随后一想,他说:“王爷,这不妥,这法子是您想出来的,我不能……”
周铭示意宁德住口,他说:“我年纪尚小,说出来想必还会被旁人猜忌,由你去说最好不过。”
“可是……”宁德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抢了王爷功劳。
“没有可是,我信你,才会让你去办。”周铭让宁德去揽了这个功劳,也是为了以后考虑,他若是锋芒初漏,只怕那些皇兄们全把他视为眼中钉,到最后,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把这些转到宁德身上就不同反响了,那些人只会认为宁德是个人才,必定想方设法拉拢他。
“宁德定不负王爷所托!”宁德把这个重担揽了下来,无论成败,都有他替王爷在前面挡着。
周铭让宁德尽快与言将军商讨,如何以诱敌之法,来和瓮中捉鳖。
两方在兵力方面相差无几,就看谁的套路深。
宁德这夜前往言将军的帐篷,与之彻夜谈了一宿,这言将军大赞:“妙,妙急了!”
“没想到宁丞相的儿子,有如此胆识!”言将军本就头疼这次迟溪战役,宁德的到来,无非让他打开了一扇天窗。
“言将军谬赞,只是要引敌入阵,必要演的极真,若被他们看破,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这倒不必担心,如此妙绝一旦成功,我大梁必不费一兵一卒打的那北荒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