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四面都被封锁,还有不少人守在门外,屋里的顾漠然被下了软筋散,纵他有千万个本事也无法逃脱这个牢笼。
周铭曾想是否要废除顾漠然的武功,再三考虑下周铭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不想把顾漠然的后半生给毁了,顾漠然视武学为命脉,要是废了他的武功,还不是等于要了他半条命。
周铭在榻上翻阅江南东墩送上来的简书,那丐帮帮主知道顾漠然失踪后派人大肆寻找,目前正从淮阳前往少林天音寺,虽然不知道他去天音寺干什么,但周铭知道他们一时半会还不知道顾漠然被掳到了邪教。
意淮安从一旁端出茶点,他的目光落在周铭修长的指头上:“不知教主想要如何安排这顾漠然。”
周铭盖住简书说:“我自有主张。”
这意淮安似乎极其针对顾漠然,回来这三天已经询问顾漠然数次,他想这意淮安是否曾经与顾漠然有过纠葛,但一想正邪本就对立,这意淮安说不定是为了教会而过于担忧。
他暂时把教主的信物交给了意淮安,意淮安本是不愿意接,可后来拗不过周铭的胁迫只好收下。
周铭的意思就是把教里所有的事务都交给意淮安去处理了,而他只需要经常去小黑屋看看顾漠然就好。
周铭见午时已到,就把为顾漠然送饭的活揽到自己身上。
他进到房间的时候,屋里很安静,床上鼓起来一个大包,枕边有几丝头发盘旋在一起,周铭把饭菜放到边上,拉开顾漠然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