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女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指教。”
沈妙说了这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这个。
“你说。”
梁宇被她带了高帽,心里熨帖极了,听到她有话要讲,自然温声询问。
“小女在街上做买卖,被赵公子调戏,我夫君为了救我,一时情急失手,赵公子命丧于此,我夫君和赵公子各有过错,而且我夫君前几日已经受刑,自然应当无罪释放,望大人明察。”
赵威听她两言三语就要把薛直的过错抹去,心里恼恨不已,看着梁大人似有意动,赶紧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
“大人啊,这女子伶牙俐齿,我儿子确实因他而死。”
沈妙听着他磕头的声音,觉得真是疼啊,可惜嘴里吐出来的话,非常讨人嫌。
“你的意思是,你儿子调戏我,想要毁我清白,我就该站在那里任由他欺负,我夫君反抗就不对了,你儿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令公子,有这么大的权柄不成,我想即便是梁大人路过,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妙一声接过一声的询问,让赵威哑口无言,尤其是最后往梁大人脸上镀了金,梁大人很快跟她站在一旁。
“大人,请听草民一言,按照大周律法,欺辱妇孺,按律要杖责三十,如果是在战场上当斩的,据我所知,赵公子的身子骨可能十下就够了,也轮不到薛某动手。”
薛直看着沈妙神采奕奕的跟两人周旋,只是梁大人虽有心帮她,差了一道火候,既然是审案,就把大周律法搬出来好了。
“你说的对,言之有理。”
梁大人一副深以为意的模样,赵威一看情况不好,还想说些什么,梁大人横了他一眼,他干脆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