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对什么父子情深没有兴趣,陈清羽中毒后什么样子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打了个哈欠,变换了一个姿势闭上眼睛,决定守株待兔。
……
“诶,你们听说了吗,清羽师兄这才回来就被人下毒了。那贼人也太嚣张了,竟然敢直接在我们清谷山动手。”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清羽师兄在下山历练的时候与人结了梁子,是仇人下手。”
“我倒不在乎是谁下的手,我比较好奇陈仙尊会不会拿出狱火莲来救他的宝贝儿子。”
“那应该不会吧,传说那东西邪气很重,副作用不知道会有什么呢!”
“就是,而且狱火莲可是咱们清谷山的珍贵宝物,其他几位长老也不会同意用掉它的。”
喻兔百无聊赖的趴在草丛中听路过的弟子闲谈。
从他们的话语中,她也大概明白了容舒之前去给喂毒药的人的身份。
乖乖,他这是干了票大的啊。
不过那个陈仙尊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了,也是抓她的那个坏人口中的师傅。
原来就是他把小容舒给打成那样了,父债子偿,那个什么清羽师兄活该。
心偏到没边儿的喻兔短尾巴晃了晃,抬头望天。
小容舒什么时候来接她啊。
太阳一点点消失,月亮出现宣告它来接替夜班,天空中繁星闪烁,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