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钟叙的话,冀望却是摇了摇头:“之前那一年里,我没心思关注其他的情况,现在我倒是有这心思了,冀苏,你立刻让人疏散安夏宫的人,并准备好隔绝,我会杀死造成淳于文心灵扭曲的梦境世界一次,或许这样能够解除掉他身上的心灵扭曲,但是梦境世界被杀死后它会重新诞生逻辑,在它逻辑重新诞生之前,禁止任何人靠近安夏宫,等它彻底诞生了,我会亲自控制他。”
冀望的吩咐,钟叙跟冀苏当即就眨了眨眼,对于冀望的能力冀苏其实并不了解,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钟叙却是知道的,他忙推了冀苏一把。
“去准备啊!”
冀苏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冀望后才快步转身前去做相应的准备。
在冀苏离开后,钟叙也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淳于文的办公室了,他跟冀望就这么站在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外。
看着冀望表情沉默地站着,钟叙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捏了捏冀望的手心。
冀望抬眸看向他,然后叹息着苦笑道:“煦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良心?”
“嗯?怎么突然这么说?”钟叙故作不明地问。
冀望眸光闪了闪:“我的能力是在一年多前发生了变化的,也就是说一年前我就有能力帮助淳于文解决掉他身上的心灵扭曲,但这一年来我却什么作为都没有,只是一直在破坏世界,心里面也全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钟叙却打断了冀望的话,道:“冀望,没有人能够强迫一个抑郁症患者去大爱这个世界,你当时的情况或许也是一样的。”
说完钟叙又深吸一口气才又说道:“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知道我的离开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有人有资格去自责你什么。”
钟叙的话让冀望心尖跟着发颤,他用力地回握着钟叙的手,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这样会设身处地地替旁人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