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铎和钟叙听着都是心中一凛,前者是吃惊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后者吃惊的是冀望说的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很危险。

这时候,冀望突然笑着说道:“你们说,要是这些能够复制卜信然的人,把念头打到我身上,那么他们会不会得到另一个我?”

钟叙跟墨铎此时听到这里都是悚然一惊。

且不说墨铎现在是什么想法,钟叙在听到冀望的猜测后,后颈当即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个冀望的存在就让整个世界都没辙了,如果再出现一个,天知道现在这个被他们压制着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个被创造出来的复制人,说不定还得受制于创造出来的人或东西。

一被有心人控制的冀望,那可比他身边的冀望要可怕得多了。

无论如何这种事情都不能让他发生!

“两个卜信然现在在哪?”感受到钟叙的心惊,冀望捏了捏钟叙的手心宽慰着他并转头朝墨铎问道。

“在安夏国的第一收容所,我正亲自看着他们。”墨铎说。

“原本打算最后才起安夏的,煦煦,看来我们得改变行程了。”冀望对钟叙说道。

钟叙点头:“先去安夏,其他地方可以先放一放。”

有了决定,让墨铎等着他们后钟叙就挂断了通讯,就连随后打进来想要举报或者通风报信的其他各国代表的通讯钟叙都没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