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钟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一年里,冀先生为了找你所做的这些事情?”

钟叙微微皱眉,然后就感觉到牵着自己的冀望似乎因为这话而紧张起来。

他当然知道,甚至知道其中许多人因为冀望的无法无天而遭受到了伤害。

但钟叙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个跳出来询问的人。

因为冀望是做过,但不得不说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冀望曾一次次地跟他强调过如果他消失,冀望会怎么做,他答应了,只是没做到食言了。

见钟叙没有回应他,那出来提问的人忍不住地继续说道:“钟先生,以你对冀先生的重要程度来说,你难道不该让冀先生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吗?”

“我不会。”钟叙回答。

他的话让冀望更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也让那出来询问的人哑口无言。

“这件事上谁都可以怪罪他,但我不会。”

钟叙回答完这问题,不再停留,转身拉着冀望示意碧登继续带路。

他们一路往前走,冀望则是一直看着他,眼里仿佛都是星辉一般,闪闪发亮。

钟叙好笑又无奈地侧目看向他:“不用这么惊奇吧?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