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顿时,钟叙尴尬得脚趾能扣出一座安夏宫来,他走向洗漱间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听着洗漱间传来的关门声,冀望有些可惜地朝那边投去了目光。
如果确认了钟叙就是终虚之的话,刚才的话他一定就得寸进尺了。
钟叙进了洗漱间,一呆就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倒不是他洗澡洗那么久,而是不想那么快出来面对刚才的尴尬,一个小时后钟叙带着一身潮气出来时,他还有些尴尬,但在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时,钟叙松了口气。
因为钟叙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此时已经侧卧着睡过去了,沙发的扶手上竖垫着枕头,冀望就枕着。
整个沙发只够他的身子躺进去,那双修长的长腿只能委屈地挂在沙发之外。
看着这样入睡的冀望,钟叙有些好笑,之前的紧张也都消散了许多。
轻手轻脚地走向床铺,钟叙也拉开被子把自己窝了进去,比起只能缩在沙发上的冀望,他可就舒坦多了。
能让一国之君睡沙发,而自己躺床上,钟叙心想,这算不算是他教导得好呢?
侧躺着的钟叙这时候看到冀望身上搭着的薄被滑落了下来。
冀望衣服都没换,衬衫西裤的就那么窝着睡,被子也没得盖的话是不是太可怜?
这么想着,钟叙犹豫了下才起身地走到了沙发边,弯身捡起薄被,钟叙熟手地给冀望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