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垂放在身边的左手食指轻动,然后面前两人向他走来的脚步当场就顿住了,因为此时他们身上的异常瞬间就不受他们控制。

异血人那个,此时浑身血液逻辑发生变化,一时间不能替代他体内血液,只是一瞬间,浑身血管里都留着□□的人,直接死到不能再死。

另一个人的异常是什么冀望不清楚,但此时看着他浑身毛孔喷薄出细微血雾的情况,冀望就知道他好不了。

解决完这两个人,冀望才在腰带上拿出解毒针剂给自己扎了一针,做完这些,冀望抬眸突然地把手中的注射器朝着一个角落激射而去。

一个人影为躲避这一击,不得不从角落里闪了出来。

冀望在看到这个人影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是你。”他语气冰冷的开口:“能让异血人无声无息的混进来而没有被发现,能够让整个落霞岛被渗透成筛子,问心石都问不出毛病,也就只有你。”

火光照耀在来人的脸上,赤红的火光只照亮了来人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则被隐藏在了黑暗中。

“骆缪,唱的这么一出,不全是为了‘深夜书屋’也是为了我吧?”冀望叫出眼前人的名字。

“呵。”突然眼前的人轻笑了声,然后才抬起头来,把整张脸都露在了火光之下。“难得你这位一国之君什么人都没带的就来到我落霞岛,机会难得啊,我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异常会这么可怕,而有着这样异常的你竟然还是一国之君,你说这安夏国是有多可笑?国家的安危全在你这位国君的一念之间吧?”

冀望看着她,此时的骆缪跟先前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样的英姿飒爽,浑身似乎都带着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