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这场战乱,他在边境待了大半年,终虚之就同意悄悄的也同样在这里待了大半年。

许多他被国内对头隐瞒的情报,都是终虚之千方百计让暗碟送到他手上的。

看着眼前发展的这一幕幕,冀望喉咙艰涩到了极点,他此时呼吸极为的粗重,气息全都因为这场他不曾知道的记忆而絮乱了。

在看到最后战争爆发时,终虚之在撤离时要被流弹击中,冀望当即就疯了。

他此时已经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直接冲到终虚之面前想要用身体替他挡下那流弹,却发现那流弹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射向终虚之的手臂。

“虚之!!”冀望惊恐的喊出声。

他面前的终虚之完全听不到也看不到他,只是按照真实的记忆发展被人半搂着逃离。

冀望怔愣着,也想起来如今不过是在某人构建出的记忆场景中,心脏剧痛,但他完全没心思理会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反应,他脚步踉跄的跟上了终虚之他们离去的背影。

跟着他们一路上了飞机,飞机上终虚之已经昏了过去,看着他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颊,冀望响起了当年他大胜后回到盛京时看到终虚之的模样。

当时终虚之是怎么跟他说的?

冀望清楚的记得,终虚之当时告诉他,在他不在的时候,他跟卜信然连吃了1个月的火锅,然后吃坏了肚子,得了急性肠胃炎,所以脸色才会那么难看。

当时的他还很不开心,心想自己在外面打生打死的,随时都面临着危险,终虚之却在盛京里跟别人到处浪,还连续吃半个月的火锅,为此他还生气了好久;也是因为这件事,之后才会发生一件他自认为这辈子唯二做错的两件事中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