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眼中激动万分。却换来对方蔑视厌恶的神情。
我现在已不再是叶庭取。细想来,我过去同他说了许多段和昭的坏话,想必他已是对段和昭恨之入骨。
“大将军,有话还请入府一叙。”徐有年立于我身前,抵挡住李惟凶狠的目光,他的手自见了这番景象便一直牢牢抓住我的袖口,唯恐谁将我捉了去。
李惟看向我又看向徐有年,发出一阵冷笑,听的我心头打寒颤。
“好一番郎情妾意之景啊。”话罢,他手一招,士兵听令让开大门,他率先走进府邸。
徐有年揽过我的肩,将呆头呆脑、手足无措的我也拉了进去,我只是死死抱着怀里的吃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看着我,手抚过我的头顶,“别怕,没事的。”他耐心温柔的安抚过我,又遣散战战兢兢簇拥在大堂的徐府众仆役,然后撑着身子一步一步迟缓的踱去书房。
我看着他沉重的身子,摇晃不稳的步子,想起亲眼目睹他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我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小青,独自一人在他身后悄悄跟着。
眼见他进了书房,我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屋内穿出摔裂杯盏的声响。
我趴在窗下墙边,耳朵贴着窗缝。
“徐有年,你好生狠心,公主她丧期一年未到,你这就和那贱人浓情蜜意。”
“大将军未免管的有些宽泛,是公主在世时亲口允诺我,可不守丧期,将军也在,可是记性差了。”
这,好像确实是我说过的话,一日我们三人在茶馆听戏,戏中有个夫君为过世妻子守丧三年郁郁而终的情节,我觉得丈夫可怜,当场哭的梨花带雨,便同徐有年讲,我若死了你便不要为我守孝,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为了展露我的真诚,还特地让李惟帮我做个见证。
现在想来,当时一语成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