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乖,娃娃乖,窗外明月爬树梢,娃娃乖,娃娃乖,阿妈阿爸守床边。”我一边拍着他的肚子,一边哼唱起童子谣。我儿时贪玩少眠,母后就坐在榻角,拍着我的肩膀,唱着民间的童谣哄我入睡,现在想来还是极为亲切,如今,我也要做娘亲,我的小娃娃也在娘亲的歌谣中,安静下来,得以酣然入眠。他将手置于我掌背之上,一同感受这温情时刻。
“瞧着我。”他说着,便微微俯下身来。
我盯着他愈渐逼近的双眸,不由微弓着身,为孩子留出舒适的位置,也为避免他过于低身俯腰迁就于我。
他低下头的刹那,鼻尖悠悠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惹得我心慌,更多的却是破土重生般的悸动。
朱唇轻触,初略寒凉,后愈温润,柔情百转,难舍分离。
我始终未阖上眼,是想把这一刻永存眼底。
十指紧扣,秀发缠绵,夫妻恩爱,永结同心。
红绸卷地,一室温存。
吹灭红烛灯,盈袖皆是月。镜中无两意,对影成双人。
温柔之乡
鸳鸟又逢檐下雨,共话红巢佳日时。
近来,我发现徐有年属实有些不同。
徐有年吃相很好。一餐往往会持续二刻不止,我菜都品了两轮,他却还不怎么着急,仍在品着前菜,我用餐巾拭净嘴角,放下筷子,他便也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