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缓的弯下腰向火盆里放入纸花,他一只手撑着假山,反反复复的折磨着本就不堪重负的腰肢,风窜进衣袖里,撑开布料,他像只破了的灯笼,眼前这副样子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
我们本就离的不远,只是碍于繁枝遮眼,他这才没瞧见我,风做了他的传声筒,将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到我耳朵里。
“今日,是你的生辰。”
现在变成了生忌。
“我看着你,却不能祝你一句平安喜乐。”
看着我?他哪里看的着我,难不成他还开了天眼,徐有年这话说的怪怪的。
“阿取,我置办了院子,寻了各个时令的花种,待明年陆续开了花,往后便可以全年赏花,院子我给你留好了。”
他叫着我的名字,说到赏花,我恍惚的想起,在他还只是我的夫子时,为了与他亲近些,便主动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庭取吗?
为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我看着他留下唇印的杯口眼神发光。
因为我想要置办一个全年都有鲜花盛开的庭院,我呢一边赏着花一边等着我的良人骑着白马来娶我。边说,手下边悄咪咪把他的茶盏移到我面前,又自然的为他拿了新盏斟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