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荣纯:“噢噢噢!有道理!”

伊左敷已经气疯了,开始在群里喊话学弟出去练球,化愤怒为力量。

圣夏估计,他现在看到每个年下都会不爽。

青心寮……

狐狸狗学长怒气冲冲提着球棒出门,抓住了不幸在此时路过的眼镜学弟。

“喂御幸!等下来我房间给我按摩啊!”

御幸:“……?”

躺着也中枪。

?

圣夏还不知道自己又坑了御幸一次。

同一个天空下,棒球部水深火热,而她却在庭院里惬意地喝着冰镇大麦茶。

圣夏关掉追更小队的群组,看看影山到哪了。

影山飞雄:“刚刚睡着了。”

影山飞雄:“学长的姐姐开车载我们。”

影山飞雄:“快到了。”

这边的学长也很可靠。

排球少年们的合宿地点在琦玉,离东京都内有些距离,但从西东京过去很近。

差不多二十公里。

圣夏若有所思地说:“藏原学长,要不我们跑着去吧?刚好是驿传一个区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