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既感到有些踏实,又有些忐忑不安,他自己都说不好这种矛盾的心理是怎么来的。

等第二天快到了中午,还在廉氏集团的闻晓接到了许宴阳打来的电话,许宴阳在电话那头道:“晓晓,你给的地址不对啊,没有你说的这个地方。”

闻晓有些惊讶:“怎么会不对?”这是他待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h县城里没有一个叫兴桥镇的地方,更没有一个叫花溪村的村子。”许宴阳说道,“我在h县城找了很多人打听,都说没有,你再好好核对下地方。”

闻晓突如其来的有些慌乱,怎么会没有?这是不可能的是,他的家就在h县兴桥镇花溪村。

闻晓稳稳心神:“你到公共客运站,我们那里也叫老客运站,那里就有去兴桥镇的客车,大概半个小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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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阳道:“我现在就在公共客运站呢,不过真没有你说的客车,不如这样吧,咱俩视频,你看看我来的地方对不对?”

闻晓把电话挂断,许宴阳的视频便弹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是陌生的,闻晓的心突怦怦怦然跳个不停,这不是他记忆中家乡的客运站。

“晓晓,你看是这里吗?”许宴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