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存条件,和满是花香的正道学院想比,实在是差得太远。
这时,一个身穿着一间破汗衫,宽肩胖脸有着小肚腩的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正打着酒嗝。
这才大清早的,便一股酒味,显然是宿醉未醒。
薄暮烟微微粗了眉,对薄情的这副模样有些反感。
薄情摇摇晃晃地走着,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好漂亮的小丫头!
在过去的两个半月,薄暮烟长高了,长胖了,也结实了,经过精心梳洗,面容可爱,发型精致,那一身裙子,更是衬得薄暮烟玲珑可爱。
这看着,哪里像是乡下的孩子,分明是大城中的富家小姐。
这一番天翻地覆的改变,致使薄情一时间竟没能认出自己的亲生女儿。
“小……小烟?”薄情眯了眯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醉得太厉害了。
一听到“小烟”二字,那小屋内便一阵骚动,紧接着,是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素色衣裙的女人从屋内小跑了出来。
四目相对,那女人立刻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