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旦出了事,就显得孤苦伶仃,无人照拂。
“赵叔,这事儿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从小到大您都帮着我们兄妹俩,现在您病了,我们照顾您,是应该的。”
老赵听了这话,觉得心里暖暖的:“谢谢少爷。”
“我给你请了护工,估计再一会儿就到位了,医院的手续我也都办完了,钱我也交了,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养病就好。”
“好,谢谢少爷……”
战凌风看了看手表,正是饭点:“赵叔,您先在这自己歇会儿,我下楼给您买点吃的。您有什么想吃的?”
“都行,现在身体不舒服,也吃不下什么,不要甜的,清淡点。”
“好。”战凌风点了点头,便出了病房。
在去买饭的路上,战凌风再次拨通了战无双的电话号码,可电话那头,仍然是那冰冷的客服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战无双,她到底能在干嘛?她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失联的情况。
怎么偏偏赵叔一出事,战无双就不见了。
战凌风的脑子越来越乱,脚步也越来越快,他为赵叔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便迅速回到了病房。
老赵看着眼前一碗热情腾腾的粥,心中一阵感动,红了红眼眶:“少爷……谢谢。”
见老赵这副模样,战凌风也不免觉得心中一阵揪心:“赵叔……怎么这么客气。”
“我一辈子,都在受纳兰家恩威,在受战家恩惠,夫人是好人,少爷也是好人,你们都待我真好……能碰到你们一家子,是我的幸运。”
“赵叔,别这么说……”
“少爷啊,这辈子,为了挣钱,我也干了不少亏心事,如今得了这病,我也没有怨言。我只希望,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承受。少爷啊……保健品的事,到此为止吧,这种事,不要再往下做了……”
其实这件事,已经在老赵的心头盘旋许久,一开始要做这件事的时候,老赵心中便隐隐不安。
虽然战无双反复在三地强调,毒性虽然有,但是很弱,但老赵心里很清楚,只要有毒性,一定会对人体有害。
只是那时候,老赵也很清楚,这一对兄妹根本劝不住。
有战枭这样的劲敌在前,若不想出一些特殊方法,来保证产品的销量和利润,那么战家的天平,很快就会向年轻有为,势如破竹的战枭倾斜。
而今,病来如山倒,在生死之前,老赵更加意识到,人这一生,还是要少做亏心事。
否则生个病,都不想好好治,只觉得是命中应有此一劫。
“赵叔……”战凌风一时间心情很复杂。
他愧疚,他当初不该和战无双一起怀疑老赵,老赵今天能说出这一番话,绝不可能是出卖主家的背叛者,他懊恼,为什么战无双能这么狠心,向老赵下手。
他听了老赵的话,心中更是觉得一片唏嘘,他不明白,苦苦争夺这些财产,到底有什么意义。
为了这几个钱,搞得亲人之间互相怀疑,互相伤害,那么有钱,到底有什么用?难道不是为了快乐吗?
见战凌风微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赵有些紧张。
“少爷……我知道我说的话,不符合我的身份,这……这只是我的建议,希望你不要不高兴。”
看着老赵谨小慎微的模样,战凌风更加觉得心酸:“没有,赵叔,别这么说。您说的话,我在认真考虑。”
这时,护工到了,战凌风交代了护工一些注意事项,便说道:“赵叔,你把你家钥匙给我吧,你这事儿有点突然,这里都没点你的换洗衣服,你看你缺什么?有什么是想从家里带的,你跟我说,我给你拿来。”
老赵一脸窘迫,只觉得让战凌风来做这些事,实在是于理不合。
“少爷……你这样,我心里多惶恐啊,这些事,让护工去也行。我又不是病的少胳膊少腿了,生活还能自理,有个护工能方便许多。让护工去取就行了,不想再麻烦你了。”
战凌风想了想,便打了个电话给老赵的秘书,让老赵的秘书来帮忙操持照顾。
等老赵的秘书到了之后,战凌风才稍稍方向,离开了医院。
此时,正是晚上八点,到了K和战无双约定的时间。
战无双虽然已经喝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闷酒,不过此刻还是无比清醒。
她和战凌风都有个好酒量,这是他们兄妹俩最大的优势。
K款款坐到了战无双面前。
“战小姐真是好酒量啊,独饮了一瓶威士忌,一瓶红葡萄,一瓶白葡萄,却能面不改色地坐在这里,可真是女中豪杰。”
战无双瞥了一眼K,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还挺帅,不过,滚一边去。”
战无双只以为K是来搭讪的。
“战小姐,你在这等了我三个小时,好不容易我出现了,怎么还赶我走呢?”
战无双猛地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目不转睛地看着K,似乎要将K的模样深深刻入脑中。
然而,K当然不是以本来面目见战无双,经过了乔装打扮。
“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K勾了勾嘴角:“战小姐是个很心急的人嘛,聊什么事,都开门见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