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看着陆长歌这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家伙谈恋爱是这德行。”
“也没想到,你摘下来面具,是这样。我都好久没看到你的本来面目了,回忆起来,都是你小时候的样子。”
战枭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熄灯,四人在温暖的暖气中熟睡而去。
隔日中午。
整个玻璃房安静无声,四下无人。
十一点五十五分,玻璃房的门被打开,慕容雪晴的头探了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见小玻璃房内没有人,稍稍松了口气,进了门。
她换了下,走入了客厅,放下了包,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突然间,慕容雨晴闻到了一股泡面味。
不对劲……
已经三天没回来了,怎么可能会有泡面味留到现在。
慕容雪清立刻把右手放在了腰间的针包上。
只可惜,薄暮烟出手比慕容雨晴还快,慕容雨晴针包还未翻开,薄暮烟的银针就已经准确地扎中了慕容雨晴的穴位。
慕容雨晴迅速掏出针包,在自己身上另外一处穴位迅速扎下,用以抗衡方才薄暮烟扎下的那一针。
然而,慕容雨晴这一针刚刚扎完,一副网便从上空落了下来。
那网一下把慕容雨晴全部笼住,紧接着便是迅速拉近,把慕容雨晴困入了其中,薄暮烟再次出针,准确地扎中了慕容雨晴的穴位,慕容雨晴当场昏倒。
那网,来自战枭和陆长歌的默契配合,准时出现,精准覆盖,迅速收网,一气呵成,看得叶沧澜叹为观止,只恨自己从小没学点拳脚。
看着倒地的慕容雨晴,战枭不由得升起一股恨意。
方才在抓人的时候,为了准确实施计划,陆长歌和战枭都可以保持镇静。
可战斗一结束,想到慕容雨晴下的毒,两人都无法平静。
特别是战枭,兰梦洁已死,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陆长歌轻轻拍了拍战枭的肩膀:“冷静点,我们还得把她带回去对峙。”
战枭红了眼睛:“放心,在一切没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叶沧澜看向薄暮烟:“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先离开春山,这里是慕容雨晴的地盘,在这里久留,如果她再出什么阴招,我们不一定能对付。
“那尹大哥怎么办?”
“我早上已经帮他施针过了,不过要治好他的病,还需要几味药,我们出山的时候可以采,估计再过一会儿他就会醒了。”
一行人在玻璃房休息了片刻,吃了顿午饭,尹木山悠悠转醒,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眼前的局面,也知道是有些不寻常的人物来了,便没有发问。
一行人又经历了一天一夜,这才到了当初他们进山的地方。
叶沧澜道:“尹大哥,我们能不能不回苗乡村寨,直接去湘城?”
尹木山想了想:“可以是可以,油钱你们付就行。只会……上官小姐不是还在村寨嘛?不去接上她一起?”
叶沧澜断然摇头:“不用,你把我们送去湘城后,回到村寨再告诉她我们已经离开春山了。我们去了哪里,你也不必告诉她。”
尹木山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战家的经济命脉,一旦山中的事情确认无误,只要公布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重大利益驱使下,此行会变得无比危险。
叶沧澜既为上官琳萱担心,不想让她搅这趟浑水,也信不过上官琳萱,担心她走漏风声增加事情的难度。
又舟车劳顿了四五个小时,一行人来到湘城,告别了尹木山之后,四人一起入住了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一进酒店,叶沧澜就颇为担心地说道:“薄小姐,尹大哥的毒解了吗?离开慕容家的时候,你不是说要给他采药?”
“嗯,我采完了,也给他吃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看见?”
“我不是递了一杯水给他。”
“噢……噢噢噢噢!这么隐晦啊!我以为要煮一大锅草药。”
“这件事,对于尹大哥来说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他干的营生就是带人进山,我怕告诉他会吓到他,让他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