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沧澜斩钉截铁:“不,你就是陆长歌。你省省吧,咱俩又不是不认识,你这一口一个老叶的,打小就这么叫我。”
陆长歌一脸无语:“叶大公子,不都说了吗,陆长歌已经死了,他又是中毒,又是被展红绫追杀,怎么可能不死。”
叶沧澜顿了顿,紧接着笑着摇了摇头:“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哎!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陆柏聿道:“你可别瞎想,刚疯了一个慕容晴雨,怎么又疯一个。”
叶沧澜笑了笑:“我可没疯,相反,这一刻我比谁都清醒。薄小姐,你就是神医的新一代后人吧。战家的那些产品,我检查过,这毒下的,还是极有水平的。起码在我能力范围内找到的所有人,别说是解毒了,就连是什么毒都分析不出来。而你,可以轻易分辨,轻易化解。我不相信慕容晴雨真的这么无能,是你太厉害了。”
“如果你是神医的话,那你完全有可能为陆长歌解毒。如果长歌中毒,他可能确实无力应付展红绫,可是,长歌毒一旦解了,他一定会有动作。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展红绫是怎么回事,但是一定被长歌想办法化解掉了。”
“而你们来到这,是因为陆阿姨中毒,让你们起了疑心,所以也来这溯源寻找答案。我说的没错吧?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样防着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陆长歌和薄暮烟对视了一眼,两人便一起笑了。
陆长歌走到了叶沧澜的身边,手臂搭在了叶沧澜肩上:“老叶啊,你这个智商,怎么一直这么在线,要骗你可真难。”
叶沧澜惊喜地说道:“你真的没死!”
“托你的福,暂时死不了。”
“我就说,你不可能死的。”
“少装深情,我的葬礼你都没来,现在见到活人了,在这套近乎。”
“我不去你葬礼是因为……”叶沧澜突然戛然而止。
陆长歌耸了耸肩:“那么多年过去,怎么老还这样。”
叶沧澜勉强挤了挤笑容:“嗐……他,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拿着我的遗产,和我妈所有的现钱,风生水起地做着投资基金呢。兄弟这波能不能翻盘,就看他眼光准不准了。”
薄暮烟虽然不明就里,不过单听这话,大概也能猜出人物关系。
“那就好。”叶沧澜笑了笑,“其实你的事,大可直接跟我说,反正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我是信得过你的人品,不过眼下我的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薄暮烟突然想到了什么,走了过来,说道:“叶沧澜,上官琳萱是不是还在村寨?”
“对。”
“你打个电话问她,尹大哥回去没有?”
“好。”叶沧澜立马打电话给了上官琳萱。
不一会儿,叶沧澜挂下电话,摇了摇头:“尹大哥没回去。”
薄暮烟叹气:“那我们扎帐篷吧。”
叶沧澜这才想起,自己的帐篷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啊!我的帐篷!”
薄暮烟一脸淡定:“你和长歌一起睡。”
陆长歌:“我不愿意!”
叶沧澜:“那你睡哪儿?”
“树上。”
叶沧澜一脸茫然:“树上也能睡人?”
陆长歌:“小媳妇儿……我不想和他一起睡,两个大老爷们一起睡觉,成什么样子!”
薄暮烟一脸无奈:“夜晚山上气温很低,如果不睡帐篷的话,叶沧澜会冻死的。”
叶沧澜:“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经常在山上,睡树上没问题。不要啰嗦了,就这样。”说完,薄暮烟直接一跃上了树,几下就上到了树顶,消失在了陆长歌和叶沧澜的视线中。
陆长歌叶沧澜面面相觑,一脸懵。
“不会吧……”陆长歌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
叶沧澜笑了笑,勾住了陆长歌的肩膀:“没事儿,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整起!”
深夜。
叶沧澜鼾声四起,陆长歌一脸怨念。
谁能想到,叶沧澜这人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着文质彬彬的,晚上一睡了觉呼噜那么大声。
早晨。
叶沧澜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们这个大帐篷就是不错,睡起来就是比我那个小帐篷舒服。”叶沧澜一脸开心。
相比之下,陆长歌则一脸怨念,完全不搭理叶沧澜。
“老陆,你咋了,脸色不大好?”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