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老三拘得他安分守己不在话下。
杨家小姐的父兄正在为升职奔走,无奈囊中羞涩,疏通有碍。
最终为秦小五定的那家姓钱,门户最小,三子一女皆是嫡出。家中虽不富,那姑娘却学过些琴棋书画,身姿容貌都算上等。
只因订过亲的未婚夫意外身亡,有了八字硬刻的流言缠身,以至于十七了还待字闺中。
这不是人家刚瞌睡,秦家就巴巴地送枕头?
梁辛听说了这几段即将成就的姻缘,斜眼瞅了瞅那面上不显山水的男人。
他这是做过“功课”的吧!
她可不信媒婆能这么火眼金睛给秦家三位小爷找了如此“相配”的姑娘。
“浩儿先跟奶娘去泡个热水澡,洗干净了再过来吃点心。”她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若小猴子在场,恐怕要醋劲大发了。
“今日……还能讲故事么?”
秦浩望着这温柔和蔼的女子小心翼翼问道。她为何只是妹妹的母亲?
这几日在东苑,他是最快活的。
“只要浩儿想听,辛姨脑子里的故事可以说到地老天荒,你快去吧。”梁辛给孩子吃了颗定心丸,才招来奶娘领他下去。
望着那一步三回头离开的孩子,她才淡了笑意现了原形。
浩儿虽乖巧懂事,也可怜惹人爱,但她家话都说不利索的小猴子,此时此刻也没有父母在旁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