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谦了,不说其他,你毕竟生育了——”
“别拿猴子当借口,她不过是个庶女,你再娶个年轻貌美贤惠大度的女人,想要几个生几个,还个个都是嫡出。”
她冷嗤一声打断他的话。
忽悠她需要点技术含量,这个鬼地方的大男人,哪个不看重嫡子?
听她这么一堵,秦商心中一宽,倒笑了。
他侧回身,深邃双眼对上她那戏谑黑眸,笑道:“早知瞒不了你,与你直说也无妨。我清心寡欲多年,不好此道,你这般聪慧睿智,不用多言也能明白。我留你一为璃儿,二则因习惯。待分了家离了京,我堂堂一户之主孤身一人太过高调,家家皆有的后院我也得有。可赵氏令我膈应过头,好不容易能在身边放个看惯了的你,自是懒得换的。”
梁辛冷笑两声,目光渐冷。
“原来我是个看惯了能让你容忍的摆件。”
还不好此道?
是生理毛病?指不定是好了哪条道呢!
“摆件可生不出璃儿,也花不了银子。”
秦商丝毫不在意她的恼意,这远比她冷冷淡淡平平静静要好,便添火继续道:“你真想走也不是不可。”
见她双眼一亮又满面怀疑,隐约透着期望,他不禁抬手掐了掐小了一圈的脸颊,卖够了关子才道:“我无心再娶妻抬妾,又如你所言万不能无子延续香火,你若再辛苦怀一胎给我生个儿子,就允你狮子大开口。”
爱财好,他唯一比得过几位兄弟的,便是生财有道。说句大话,能让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生……生你个大头鬼!才天黑就开始做梦。”
梁辛万万想不到等来的是这么个无耻大坑,又羞又恼恨不能将这找踹的男人一脚踢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