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越想越不对,她心绪杂乱又烦躁,连秦商这男主子都能一句话打发出去,一个家庭医生怎么赖着跟她较劲?
当前这尴尬困境,她就想在床上装会儿死,碍着谁了?
“我受大爷所托,来替脾胃不调气血两虚的您看诊。姨娘勿使性子,别说两日不进食,便是一餐不吃亦会使脏腑紊乱,若当真不知饥饿,可吃几贴汤药调理。”
在这秦府,四爷为主他为从,谈何争论?他不过是寻个清净,躲避二爷三爷罢了。
闺房之症他不碰。
与其费劲搪塞秦府之人,不如在东苑饮茶打坐,耳根清净。
自然也需给东苑之主几句回馈,权当谢礼。
“我可不敢再喝你的汤药,搞不好下次直接大出血,捡不回这条小命。”她语气中带着情绪,显然没那么大度。
再则,她只是饿过头没有食欲,李勇做的东西看着闻着都倒胃口。
“药虽下猛了,但好歹顺畅不堵塞了,再稍加调理便可孕育。大爷正值壮年,您这暖好宫胞后要个长子不是难事。”催得急,他亦是无奈加重剂量。
秦家大爷从未对他隐瞒过这心思,尽管庶长子的存在对普通大家族有极大影响,更何况是以共妻稳固家族的秦氏。
那位爷不是常人能看通透的。
梁辛回了两声呵呵,干笑回应。
把六个月的小猴子养到这么大已费尽她的精力,再生一个?
谁都别做梦。
这躯壳她用熟了,也不能随时脱身,即便常理上她应该伺候猴子爹,也该能为他延续子嗣而倍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