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
她支开了房中的下人,仅留了儿媳一人,死死瞪着,久久不语一句。
这紧张诡异的气氛令赵如凝汗毛直竖。
“太太……可是有何吩咐?”
思绪在心中百转千回,她自问并无错处揪在婆母手中,故挺直背脊将疑问抛出。
即便如今家中几位爷接连外出,却还有三爷是每夜能回的。
纵然这位不乏年轻貌美的侍妾,目前还能视她为重,盼她能在这段二爷外出时期孕育一个子嗣。
“吩咐?你如此有主意,浪到连未及冠的小五都不放过,还能听谁的吩咐?”秦王氏满脸的不屑,目光鄙夷,真真是厌恶至极。
对幼子的出走,她委实无法释怀。
如珍如宝养大的儿子,被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糟蹋而被逼得浪迹天涯……
是何等的恨!
“太太便是不喜我、迁怒我,媳妇也不敢有何怨言,但您怎可诬蔑媳妇的名声?”赵如凝眼眶一红已挤出泪滴,哽咽道:“是五爷醉酒错把媳妇当丫头,媳妇也曾推拒求助过的,可进了秦家您便告知爷们是主子……”
都是秦家的女人,谁都不比谁高贵,她的名声不好,难道秦太太就好么?
赵如凝以帕拭面,如泣如诉,心中则讥讽嘲笑上座的婆母。
一丘之貉,谈何高低?
“你倒敢用诬蔑二字,真当我的儿子们被你迷昏了头?你与那些妾室的区别也不过多个生育机会,才出月子就如此迫不及待……你以为坏了此项能耐还能老死在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