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不考,下届呢?
她势必得想个万全之策,确保这秦家家主夫人的地位稳固。
而秦家的几位太爷老爷们,素来悠闲惯了,安了心便没再为此事犯愁,只一个四老爷的侄儿中举梦破碎,沉闷了几日。
秦商则窝在东苑,闭门不出。
往日所担的职责与商务,已全数交于其父重新分配,并强行退让了下任家主之位。
秦大老爷瞬间苍老,举棋不定。
倒是二爷三爷积极性高,主动承担长兄卸下之责,撑起了秦家之梁。
秦四爷虽一心跟随长兄,但对其推卸家主之职的决定也一头雾水。
分不成家,难道不是更该揽权?
只有站在秦家顶峰,掌最高权利,才能图有所成。
长兄……
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
“四哥,你究竟在不在听?”
秦小五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拍在几上,顿时四分五裂。
惊醒了正魂游的秦老四。
“二十两,你让书童去取。”
这一回神就心疼那套青花瓷茶碗,板起脸先算账。
谁都不能拿他的宝贝出气。
“都什么时候了,四哥你还在计较这些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