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得下说明没什么大问题,是他们过虑了。”尽管秦商觉得今晚的酒有些上头,此时脑袋又疼又晕,仍竖着耳朵去关注幼弟的情况。
眼下折腾不动,明日势必要将这小子送去老四院里,至少他不在时可拘着些少惹事。
主仆二人直奔秦小五的卧房而去,见果然亮着灯,想是如张仲所言,正生着闷气。
秦商暗自怅然,家中所有人将小五当个宝贝宠着,才惯得十五岁仍是孩子气。他打发李勇安排两个婆子去书房侯着,自己则推门找弟弟看伤谈心。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这都什么时辰了?”秦小五听见动静,终见自己苦等一日的长兄回来,立即起身相迎。
“在读什么书?”
秦商对上幼弟的瞬间,酒意自动驱散,除了些许酒气竟是不见一丝醉态,连步子都落得极其稳健。
书案上摊着本书,泛黄的灯光映在纸上,看得出一道深深折痕。平日爱书如命的小子,今夜的心思定不在书上。
“读诗词,随便翻翻。”
秦小五目光闪烁,瞥开视线不敢面对长兄,轻声道:“我正等着你呢,反正哪里也去不得,闲着也是闲着。”
说了那样的话,后院他是没脸去了,心里又闷得很,正儿八经的也读不进去,也只能坐屋里发呆。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