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点子吃食,就是要整座别院改成主子的书房,太太一准是惯着的。
“你们谁这么嘴快?大哥都去京里了,这点小事还心急火燎地赶去知会他!”秦小五蹭地一下站起,冲着门口就发了通脾气:“我在这儿就这么碍你们的眼?才多会儿就明里暗里撵人,活像我待着的不是秦家的院子!”
他正有情绪无处发泄,可赶上好时机了。
“五爷,四爷那儿更清静,适合您读书。又住着大夫,可随时替您上药检查伤口。大爷说他忙完了尽快赶回来,看了伤口再决定是否通知府里或请个太医。”
门外一干人等,包括小猴子在内,被秦小五一通脾气吼得噤若寒蝉,只书童硬着头皮将意思表达完整。
一听“太医”这词,梁辛无法淡定了。
她知道有些退休或请辞的太医会在京里开个医馆,凭之前的身份与名气不缺病患。秦家据说是大商户,请得起也无可厚非。
但请个太医来看婴儿指甲的一道抓痕?这会不会尴了尬了?
“四哥最烦有人打扰,我才不要送上门给他奚落,等大哥回来再说。”吼过之后的秦小五如泄气的皮球,瘫坐下来去摸左脸的伤,呢喃道:“若是留了疤,也没什么不好,跟着哥哥们做生意就是。”
他幼时并不爱读书,但考取功名是父母的期望,亦是秦家的翻身之望,他不愿兄长们因商户之身各处遭受冷眼。
故而他为此逼自己走上十年苦读之路。但若毁在一条小伤疤上,也是命里的定数。
“有……这么严重吗?”
梁辛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直到此时才清楚外头那些人为何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