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将药碗端起来,不欲与她解释,他凑到宋宁跟前,“宁儿喂我。”

宋宁瞪他一眼,这家伙惯会转移话题,“自己喝!”说着踹门出去了。

看着宋宁气愤的背影,谢衍将药全倒进了盆景中,他催动内力,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好像又发热了呢。”

当天晚上,谢衍再一次病倒了,宋宁在一旁给他换沾了水的湿帕子,他的高热来回反复也不见好,宋宁差点愁白了头。

宫中太医来看过两回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留下一张能苦死人的药方,气的宋宁想当即带谢衍回大齐去,大齐的医师圣手定然比靖国强上许多。

“你这样一直病着怎么成,宫里的太医无用,宫外的大夫更无能,要不然我们悬赏吧,谁能治好你,就赏谁黄金千两如何?”

谢衍摇摇头道:“我知有一人能治好我。”

“是谁?”宋宁忙道:“有这样的能人还不速速请来。”

谢衍拉起她的手,一脸深情,“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宁儿你便是我的良药。”

“我?”宋宁皱着眉,以为他在说胡话,“我哪里会治病,唔……”

樱桃小口被堵上,宋宁呆滞着瞪着眼,谢衍宽大的手掌紧紧扣着她,令她动不了分毫。

大舌在口中肆虐,宋宁又急又气,“唔,放……”

未出口的话语尽数被谢衍吞下,宋宁被迫的享受着谢衍的爱意,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衍终于放开了她,他餍足的舔舔唇,哑着嗓子含笑道:“宁儿当真是良药,如此多来几次或许我就好了。”说着又要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