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决定将来报考的学校,轻松的好像要去决定逛哪所小花园一样。
相似的房间构造,但是少女住的公寓和年轻男人的公寓还是有着区别,金色长发的男人依旧是那身黑色的风衣外套,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街道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在他看来,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是狙击的好地方。
琴酒的烟,也有着一股独特的味道,这种烟草味沾染在身上的时候,会慢慢的变化出另一种味道来,琴酒淡漠的抽着烟,身后走过来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手里捧着刚刚做好的晚饭,明明面容看着那么阳光开朗,但是对待这个身上带有煞气的男人口吻毫不留情:
“你的烟很容易沾染到味道,如果等会她回来了,闻到我身上也有烟味,很容易被她知道的。”
安室透口中的她,指的只有隔壁那个看着纤弱又娇软的少女,被琴酒掐了两次还存活下来的少女。
“哦?担心她知道的话,杀了不就好了。”
琴酒冷笑一声,这个男人面容冷酷,即使没有过多的表情,他身上也带着一种骇人的冷意,眼神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冰冷,安室透对琴酒并不熟悉,但是对这个男人也很了解,这个男人冷酷,残忍,毫无怜悯之心,是组织最棒的杀手,最完美的肃清者,他说要杀的话,他绝对做的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琴酒会去了隔壁,那个少女的家里,早上看到少女从公寓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松了口气,琴酒并没有杀她。
但是安室透也知道,现在不杀,并不代表之后不会动手,琴酒想要动手的话,他会亲自动手,直到确定对方死在他的手上。
“不行哦,琴酒。”
安室透一边想着,一边微笑着拒绝琴酒的话,琴酒皱了皱眉,冷漠的眼神看向了安室透,这个男人对待组织人员也毫不留情,年轻的男人毫不畏惧的对上琴酒的视线,似笑非笑的表情,琴酒极度厌烦这样的表情,和贝尔摩德一样。
“为什么?”
琴酒问着,但是他并不需要得到理由,他想做的,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影响他,除了那位大人的命令,他只是想知道,波本会说出怎么样有趣的理由,去阻止他杀死那个小猫一样的家伙。
安室透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在意栖川鲤,反倒是一种刚刚开始思考为什么不让她死的原因,男人淡淡的说着,清淡的笑容仿佛开着玩笑一般:
“因为,很麻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