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寻常报平安罢了。”李遇不欲多言,“你去把信纸处理了罢。”

“那……”小姚为难地盯着李遇还死死攥在手心里的信封。

“我就不能留着吗!”李遇难得对小姚发了脾气,他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随即小声道:“上面也没写什么……”

可那是白鸥的字,唯一给他的四个字。

他的声音委屈极了。

小姚没有再言语,只是恭顺地垂首站在一旁。

李遇将那信封捂在胸口,过了良久才依依不舍地递给小姚。

他不情不愿地伸手,小姚正要双手接过,他又把手收了回来。

小姚恭恭敬敬地摊着手,看着李遇那只捏着信封的手颤抖着,来来回回几次,终于将信封掉落在了地上。

两人都立马躬身要去拾起,却看见信封里露出黄叶一角。

“陛下——”小姚拾起信封,“这是什么?”

叶子?

李遇从信封里取出那片银杏黄叶,像极了他寄给白鸥的那一片。

他只觉得心中一个激灵。

这是白鸥要同自己说,自己的心意他不领受?

可是那黄叶有明显的折痕——

那是白鸥平时吹奏的习惯。

他的白鸥哥哥,一定有话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