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澜放缓了呼吸。
顾铬一杯倒真不是夸张,他脑袋昏沉,只想找个地方休憩一会儿。
而李玄澜呢,他像被人贴了定身符。
一动不动,像座硬邦邦的雕塑。
顾铬呢喃一声,湿软的舌尖突然探出嘴唇,舔裹一圈,又嗖地一下钻回去。
这一切都被李玄澜尽收眼底,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互动,突然口干舌燥。
他垂下眼帘,视线在男生脸上打转:“顾铬,你醉了。”
他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呢,空出来的那只右手慢慢抬高,又一点点压低。
小小的一张脸,还染着着青春的生涩,像是枝头上刚绽开两三瓣的小花苞,最红的要属那殷红的唇瓣,不薄不厚,弧度完美,中心被润泽许久,淡淡的水光闪润。
“顾铬。”男人压低声线,忍不住,一声声呼唤他。
顾铬毫无回应。
他的放松助长了男人的野望。
心里头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血液像是吞噬了什么催化剂,一点点沸腾起来,只是这个过程太慢了,等他发觉的时候,全身都已经燥热起来了。
李玄澜炙热的目光落在那柔嫩的花瓣上。
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他太专注,太认真,以至于车子什么时候停下都没发现。
软如果冻,带着一丝丝热度。
“唔——”
好渴啊!
顾铬迷迷糊糊张开嘴,他含着外来的东西吮-吸,是吸管吧?
李玄澜已经彻底呆掉了。
他木愣地看着一截粉润的软舌卷裹指尖,又被湿漉漉的水渍打湿,他受不了的喘-息一声,才知道口腔的温度可以那么高,那么热,那么软。